和干妈一起冒险异世界_13但是我并没有满足我跟mama说我还要要一次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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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3但是我并没有满足我跟mama说我还要要一次 (第1/2页)

    高潮的余波,如同海啸过後的残浪,在我的四肢百骸间缓缓退去,留下的,是无尽的、深入骨髓的空虚。我像一条被巨浪拍打上岸後、濒死的鱼,瘫软在那张混合了乾草气息和我们两人罪恶味道的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贪婪地汲取着洞xue里那粘稠如蜜的空气。我的理智,正在一点一点地回笼,而随之而来的,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庞大、更加沉重的负罪感。

    我看到了。我看到我的母亲,那个我世界上最敬爱的人,正失神地、怔怔地看着她自己的手。那只手上,以及她那片平坦光洁的小腹上,沾满了属於我的、代表着我所有肮脏慾望的、白色的粘稠液体。她就那样看着,一动不动,仿佛灵魂早已抽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躯壳,留下了一尊美丽的、破碎的、盛满了悲哀的白玉雕像。

    这一幕,本该让我羞愧至死。

    然而,在厄洛斯深渊这个由原始慾望构筑的活体位面里,在我的精神已经被彻底谋杀的废墟之上,生长出来的,却不是忏悔的荆棘,而是更加贪婪、更加黑暗、更加不知餍足的毒藤。那份高潮後的空虚,迅速被一种孩童般不讲道理的、得寸进尺的索取欲所填满。我想要更多。我需要更多。我需要用更强烈的、持续不断的刺激,来麻痹我那颗正在被罪恶感反覆啃噬的心。我需要用她的顺从,来反覆确认我们之间这份已经彻底崩坏、再也无法回头的、全新的禁忌关系。

    我缓缓地,从那片虚脱的瘫软中,重新积蓄起一丝力气。我看着她那赤裸的、在火光下如同神迹般完美的胴体,看着她那依旧失神的、空洞的侧脸,用一种沙哑的、近乎於命令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,再次开口。

    “mama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还要。”

    那尊美丽的白玉雕像,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她缓慢地、僵硬地转过头,用一种看怪物、看陌生人、看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存在的眼神,看着我。那眼神里,没有了愤怒,没有了羞耻,甚至没有了痛苦,只剩下一种仿佛连悲哀都已经燃尽了的、广袤的、死灰般的麻木。

    我以为她会拒绝,会扇我耳光,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我这个不孝的畜生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。

    她只是沉默地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然後,她默默地、机械地,从身旁的茅草堆里抓起一把乾燥的草叶,将自己手心和小腹上那些属於我的污秽,一点一点地、仔仔细-细地,擦拭乾净。她的动作是那麽的平静,那麽的认真,仿佛她擦掉的不是她儿子的jingye,而只是不小心沾上的一点泥土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後,她再次在我身边躺了下来,摆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、那种充满了自我献祭意味的、赤裸的姿态。

    她用行动,无声地、无奈地,答应了我这个无理到极致的要求。

    叙事者,也就是我,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、也是最悲哀的旁白解说。如果说,林月华的第一次“帮助”,是她在精神崩溃的边缘,为自己那被污染的慾望,披上的一件名为“母爱”的、充满了悲壮色彩的圣衣。那麽这第二次的顺从,则是她连那件虚假的圣衣都懒得再去穿戴的、彻底的、行屍走rou般的投降。她已经放弃了思考,放弃了抵抗,也放弃了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任何藉口。她变成了一个纯粹的、只为了满足儿子“健康”需求的、没有灵魂的工具。她的精神,在这一刻,已经彻底死亡。

    她的手,再次向我伸来。

    这一次,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颤抖。

    它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、精密的机械臂,准确无误地,再次包裹住了我那根因为刚刚的对话而再次充血、抬头,但却远没有第一次那麽坚硬guntang的roubang。然後,它便以一种恒定的、不带任何情感的、无比熟练的频率,开始了第二次的、机械的撸动。

    然而,这一次,我的身体,却背叛了我那贪婪的慾望。

    我发现,感觉完全不对了。

    那份曾经让我神魂颠倒、理智全无的极致快感,变得迟钝而遥远。母亲的手掌虽然依旧是那麽的温暖,那麽的柔软,但传递到我神经末梢的,却不再是令人战栗的电流,而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、烦躁的麻木。它就像一杯隔夜的、早已跑光了所有气泡的碳酸饮料,虽然依旧是甜的,却失去了所有让人兴奋的灵魂。

    我开始变得焦躁起来。

    我试图通过更主动的姿态,来寻求更强烈的刺激。我扭动着身体,将我的脸颊,更深地埋入她那对散发着奶香的、柔软的巨乳之间。我甚至张开嘴,用我的嘴唇和牙齿,笨拙地、试探性地,含住了她那颗近在咫尺的、坚硬的rutou。

    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任何回应。没有推开我,也没有迎合我。她只是维持着手中那份恒定不变的、机械的动作,像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弄、却不会做出任何反馈的、昂贵的人偶。她的灵魂,早已飘向了九霄云外,只留下一具温热的、美丽的、空洞的躯壳。

    时间,在一分一秒地、残忍地流逝。

    洞xue里,只有那单调的、粘腻的、毫无激情的摩擦声,在反覆地、不知疲倦地回响。我的额头上,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但这一次,不是因为快感,而是因为无法被满足的、越来越强烈的焦虑和挫败。我发现,无论她手中的动作如何卖力,无论我如何用她的rufang来刺激自己,我那根可悲的roubang,就是无法再次攀上高潮的顶峰。它只是固执地、麻木地,保持着一种半软不硬的、尴尬的勃起状态。

    最终,连我自己,都感觉到了这份坚持的荒谬和可悲。

    在那无休无止的、无效的刺激下,我那根曾经充满了攻击性的慾望,终於像一个xiele气的皮球,缓缓地、不甘地,在她的手中,彻底地疲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几乎是在感觉到手中变化的同一瞬间,便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

    她松开了手,然後沉默地、决绝地,翻过了身,再一次,用那个单薄的、充满了疏离感的後背,对准了我。

    我也同样沉默地躺着,感受着慾望彻底退潮後那份比第一次更加深邃、更加冰冷的空虚,以及一种……对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的、强烈的愤怒和绝望。

    那根在我母亲手中,经历了勃起、麻木、再到最终疲软下去的慾望,像一个被戳破的、悲哀的谎言,赤裸裸地嘲笑着我那份贪婪而又无能的索取。第二次的失败,像一盆冰冷刺骨的、混杂着耻辱与绝望的雪水,将我从那份禁忌初开的、兴奋中,彻底浇醒。我感受到的,不再是高潮後的满足,而是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、更加冰冷的空虚。

    母亲沉默地、决绝地翻过身去,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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